walking down the line
  • 原来,我的qq签名已经一年多没变了。 原来,牛鼻子是可以变成猪鼻子的。 原来,我越来越笨了。

  • 从前,我的老家在长江边,我和爸爸妈妈奶奶还有二叔家的小黑住在一间两层的小民房里,浅绿色的地砖,爸爸设计的圆圆的旋转式楼梯,冬暖夏凉,按现在的说法应该叫别墅。后门口拐弯处种了棵剑麻树,爸爸说这样别人拐弯的时候就会避开一点,不会把我们的水泥场压坏。每年剑麻开花我都会摘来夹到书里。

    从前,夏天在家我最爱做两件事,坐在不锈钢楼梯扶手上,跐溜跐溜从二楼滑到一楼,一遍又一遍;光着脚,把八宝粥罐头做成水桶,奋力地从后门口的井里吊起水来浇到脚丫子上,一桶又一桶。

    从前,小黑最爱在雨天屁颠屁颠跑出来扑到我身上,太阳很大的时候趴在很凉的地砖上装死。

    从前,去不远处外婆家过暑假,每天最爱两件事情,早上推一个很重的磨磨豆浆,看到有乳白色液体慢慢淌出来的时候很有成就感,傍晚跟表哥表姐一行人抱个汽车内胎去游泳,其实不会游泳,只是趴在软软的车胎上玩水而已。其实,最让我兴奋的,是跟着二舅在早上四五点揣个电筒去河边捉螃蟹,而这种机会一年只有一两次而已。

    后来,一个夏天,村子边修了条柏油大马路,小黑在那条路上被撞死了。

    后来,一个夏天,江边修了大坝,外婆家的河变得很脏,我还没学会游泳。

    后来,一个夏天,我们心爱的房子被推倒了,我和爸爸妈妈住进了半空中矮矮的屋子里。

    后来,又一个夏天,我在去一次要50块的据说很干净的军区游泳馆学会了游泳,只会10米。

    现在,我的老家还在长江边,是个工业区。

    夏天到了,我住在南方,再也找不回老家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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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毕业后,忙于奔命,少了思考的时候,自然也迷糊了很多事情。

    一晃一个年头过去了,被抱怨过没有头脑,没有规划,没有打算,没有出息……各种没有

    好多人都不止一次跟我讲:女孩子啊,在家发展多好呀,跟父母也好有个照应。谁又不知道呢。

    独生女,不能那么自私。赡养父母,儿女天责。

    其实我是个胆小鬼,躲在外面,逃避着一切。没有一个地方让我有强烈的归属感,在外面久了,也就四海为家了,找个暖和的角落也就能立马倒头就睡,只是在听到别人讲“家”的时候发呆一下,想想小时候,不过,记忆大都也模糊了。

    其实我不自闭的,躲角落不吭声是没有安全感。

    我们上一辈是垮掉的一代,太害怕穷困和一无所有了,千万不能让这一辈成为迷失的一代。

    老头的几句话很深刻。

    “人的一生都是经历。”

    “其实没有对和错,只看你会不会将错就错。”

    生命那么长,总会有那么一个他,让我觉得不管在哪里,有他的地方就是家。

    表哥说:在外面,真的是很辛苦。

    爸爸说:怕你在外面受欺负。

    在最美好的年纪,有些事情,现在不做,将来就再也不可能去做了,不怕吃苦,不怕走弯路,随乃们说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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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雁 

    石钟山 

    人们先是看见那只孤雁在村头的上空盘旋,雁发出的叫声凄冷而又孤单。秋天了,正是大雁迁徙的季节,一排排一列列的雁阵,在高远清澈的天空中,鸣唱着向南方飞去。这样的雁阵已经在人们的头顶过了好一阵子了,人们不解的是,为什么这只孤雁长久的不愿离去。 

    人们在孤雁盘旋的地方,先是发现了一群鹅,那群鹅迷惘地瞅着天空那只孤雁,接着人们在鹅群中看见了那只受伤的母雁。她的一只翅膀垂着,翅膀的根部忍在流 血。她在受伤后,没有能力飞行了,于是落到了地面。她应和着那只孤雁的凄叫。在鹅群中,她是那么地显眼,她的神态以及那身漂亮的羽毛使周围的鹅群黯然失 色。她高昂着头,冲着天空中那只盘旋的孤雁哀鸣着。她的目光充满了绝望和恐惧。 

    天空中的雁阵一排排一列列缓缓向南方的天际飞,惟有那只孤雁在天空中盘旋着,久久不愿离去。 

    天色近晚了,那只孤独的雁留下最后一声哀鸣,犹豫着向南飞去。受伤的雁目送着那只孤雁远去,凄凄凉凉地叫了几声,最后垂下了那颗高贵美丽的头。 

    这群鹅是张家的,雁无处可去,只能夹在这群呆鹅中,她的心中装满了屈辱和哀伤。那只孤雁是她的丈夫,他们随着家族在飞往南方的途中,她中了猎人的枪弹。于 是,她无力飞行了,落在了鹅群中。丈夫在一声声呼唤着她,她也在与丈夫呼应,她抖了几次翅膀,想重返到雁阵的行列中,可每次都失败了。她只能目送丈夫孤单 地离去。 

    张家白白捡了一只大雁,他们喜出望外,人们在张家的门里门外聚满了。大雁他们并不陌生,每年的春天和秋天,大雁就会排着队在他们头顶上飞过,然而这么近地打量着一只活着的大雁,他们还是第一次次。 

    有人说:“养起来吧,瞧她多漂亮。” 

    又有人说:“是只母大雁,她下蛋一定比鹅蛋大。” 

    人们议论着,新奇而又兴奋。 

    张家的男人和女人已经商量过了,要把她留下来,当成鹅来养,让她下蛋。有多少人吃过大雁蛋呢?她下的蛋一定能卖个好价钱。 

    张家的男人和女人齐心协力,小心仔细地为她受伤的翅膀敷了药,又喂了她几次鱼的内脏。后来又换了一次药,她的伤就好了。张家的男人和女人在她的伤好前,为了防止她再一次飞起来,剪掉了她翅膀上漂亮而又坚硬的羽毛。 

    肩伤不再疼痛的时候,她便开始试着飞行了。这个季节并不寒冷。如果能飞走的话,她完全可以找到自己的家族,以及丈夫。她在鹅群中抖着翅膀,做出起飞的动作,刚刚飞出一段距离,便跌落下来。她悲伤地鸣叫着。 

    人们看到这一幕,都笑着说:“瞧,她要飞呢。” 

    她终于无法飞行了,只能裹挟在鹅群中去野地里寻找吃食,或接受主人的喂养。在鹅群中,她仰着头望着落雪的天空,心里空前绝后地悲凉。她遥想着天空,梦想着 南方,她不知道此时此刻同伴们在干什么。她思念自己的丈夫,耳畔有依稀想起丈夫的哀鸣,她的眼里噙满了绝望的泪水。她在一天天地等,一日日地盼,盼望着自 己重返天空,随着雁阵飞翔。 

    一天天,一日日,她在企盼和煎熬中度过。终于等来了春天。一列列雁阵又一次掠过天空,向北方飞来。 

    她仰着头,凝望着天空掠过的雁阵,发出兴奋的鸣叫。她终于等来了自己的丈夫。丈夫没有忘记她,当听到她的呼唤时,毅然地飞向她的头顶。丈夫又一次盘旋在空中,倾诉着呼唤着。她试着做飞翔的动作,无论她如何挣扎,最后她都在半空中掉了下来。 

    她彻底绝望了,也不再做徒劳的努力,她美丽的双眼里蓄满泪水,她悲伤地冲着丈夫哀鸣着。 

    这样的景象又引来了人们的围观,人们议论着,嬉笑着,后来就散去了。 

    张家的男人说:“这只大雁说不定会把天上的那只招下来呢。” 

    女人说:“那样的话,真是太好了,咱们不仅能吃到大雁蛋,还能吃大雁肉了。” 

    这是天黑十分张家男女主人的对话。张家一把鹅群和他感到了自家院子里,空中的那只大雁仍在盘旋着,声音凄厉绝望。 

    不知过了多久,这凄厉哀伤的鸣叫消失了。 

    第二天一早,当张家的男人和女人推开门时,他们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:两只雁头颈相交,死死地缠在一起,他们用这种方式自杀了。 

    僵直的头仍冲着天空,那是他们的梦想。

  • 嘿嘿嘿嘿嘿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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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卡卡说,爱若这个自闭的小孩,其实还是挺八卦的。

    静下来常会闷闷不乐,转身面对工作,就像打了鸡血一样。

    嗯哼,这样不好。

    觉得自己少了那股勇敢的劲头,是老了还是怎么了?

    少了时间去思考,便也词穷了。

    我到底喜欢什么?到底想要怎么样?

    好吧,先看脚下的路。

    可是,我怕就这样一直on the road了。

    谁都讨厌等待,加油吧。

  • 是懒得写字还是写不出字了。

    Anyway,有图有真相啦

    These happened when I disappeared from my e-life.

    毕业旅行。在西湖和乌镇。

     

    the above picture was taken at my last job(yep, i get really small hands)

     

    After I changed my job, I got really busy and occupied, and exhausted.

    I was then kicked out of school. Thanks to Bill, there is a shelter I could stay. The above Pic is the first formal dinner with Nancy at our new place.

    Actually, I was really proud of myself that I survived, though I knew I would.

    I get off the metro and start every new day here.

    The other day, when I was buying food for the next week, a funny sign showed up and I bought a pair of the SB slippers, and they got the Doraemon logo, aha~ And of course they are yellow~~~

    That is all for my latest postgraduation news. Wanna know more? Call me after 9pm or mail me

    Miss you all so much.

     

     

  • 今天毛毛很气愤地喊:为啥我的QQ签名改不了“精神分裂”啊?!!!!!!

    俺冷笑了几秒钟之后,心想,真好,敏感词的蒲公英飘向五湖四海啦~

    敏感词遍地开花弄得我丝毫没有心情写日志了。

    为了对我的坏记性负责,记一下近况吧。

    在南京实习,做祖国园丁的临时工,照看祖国的花朵们。

    短期有明确的规划,正努力并预谋攻破许多阻碍。

    极力保持身体健康,这样才有更多的筹码。

    打电话给我千万不要煽情,稍微一煽俺肯定骂乃~

    但是被俺骂的肯定都是俺喜欢的,不然懒得招呼。

    好像没什么要交代的了。

    嗯,以上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PS:上星期去安徽铜陵出差,铜陵人民安居乐业呀,市区房价1780,人民优哉游哉地步行。在集市见到了拉风的城管车和帅帅的城管。听到了一段叫卖之后偶对生活充满了热情,遂record之与大家共勉。(那啥,里面好像还出现了偶的短信声)